煤炭也能烧出低排放

【中国经营网综合报道】在一轮“去煤炭化”运动正在中国如火如荼展开之际,部分先进的煤炭清洁化利用方案正在成为“被误伤”的对象。对此,国博地能源全球投资者关系和企业关系高级副总裁Vic
Svec称,美国的经验显示,煤炭绝不是一个问题,而是一个解决方案,“只要你在使用煤炭的时候,采用负责任的方式”。  据财经网报道,去年以来,国家能源局局长吴新雄多次在内部会议上表态,长三角、珠三角和京津唐等地将不再新建火电项目。今年全国“两会”上,来自核电、风电和光伏的业界代表频频发声强调这些清洁能源是火电的合理替代者,是治理雾霾的最佳解决方案。  而与此同时,欧洲却正在掀起新一轮的火电复兴。北美页岩气革命之后,输欧煤炭价格大跌,火电竞争力提升。另外,欧盟国家普遍对火电排放进行了严格监管,火电机组经过环保改造后,可以实现煤炭的清洁化利用。  事实上,清洁煤是一个全产业链的概念,涵盖上游的煤炭(及煤层气)开采、洗选,中游的运输、发电、冶金、化工生产,以及下游“三废”的处理回收、二氧化碳的捕集和封存。但是,中国似乎离煤炭清洁化使用的距离越来越远。一个重要原因是,能源主管部门力图通过对煤炭进行消费总量控制,来实现能源结构转型,这使得部分清洁煤技术也被牵连。  4月18日召开的国家能源委会议上,李克强总理提出,应加快清洁高效燃煤机组的核准速度。代表着高效煤炭使用方向的超临界和超超临界火电机组,正是总理所言的“高效清洁燃煤机组”。超超临界机组具有省煤、环保和节水的特点,机组热效率能够达到45%左右。  中国目前超超临界机组数量在全世界占比超过50%,此外,在经济性上,由于超超临界机组单机容量大,具有高效、省煤的特点,与常规火电机组相比非常有竞争力。更先进的火电技术,也正在中国落地。目前,使用IGCC技术的火电厂,已经在天津建成投产。  这个项目由华能集团自主研发,是世界公认最具前景的洁净煤技术之一。  与传统电厂不同,IGCC技术先将煤炭进行气化处理,再通过高效的“燃气-蒸汽”联合循环系统发电—这被认为是最具发展前景的洁净煤发电技术之一,其污染物排放量远低于常规燃煤电站,脱硫效率可达99%,氮氧化物排放只有常规电厂的15%至25%。  与此同时,基于IGCC技术,还能实现二氧化碳的捕集和封存,通过煤所化还可以实现煤制天然气、煤制甲醇、硫磺、煤制油等化工产品及建筑灰渣等副产品,实现电力、化工的联产和煤炭资源的综合利用。  不过,除了清洁燃煤火电机组外,清洁煤其他领域的推广工作,均在中国步履维艰。其核心原因是,煤炭已在中国被列为“不受欢迎者”—任何以煤为基的产业,都会感受到潜在的威胁,即使是发达国家已普遍使用的煤炭清洁化技术。  中国富煤,能源供给主要靠煤炭。2013年国家能源局的初步统计结果显示,煤炭消费占中国一次能源消费总量的比重为65.9%。国家能源局希望通过一年的努力,在2014年将煤炭消费比重降至65%以下。  另据了解,持续的雾霾天气,使得中国环保市场容量激增,已经全面掌握煤炭清洁化技术的外资企业纷至沓来,但却总是失望而归。一位外资企业商会的负责人称,该商会已成立近五年,致力于在能源清洁化方面推动中外企业合作,“但到目前为止,所有的项目都在艰难推进中,还没有成功的范例”。  主要的问题,是决策者对于煤炭清洁化利用存在认识上的误区,煤炭消费总量控制的办法简单但是粗暴,误伤了很多可以实现煤炭清洁化利用的技术,科达机电的气化炉即为一例。  清华-布鲁金斯公共政策研究中心主任齐晔在受访时称,控制煤炭消费总量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应该考虑煤炭使用途径。统计数据显示,中国约有70万台工业锅炉没有系统性的脱硫脱硝除尘;另有5000万吨家庭散烧用煤,这些散烧煤每年排放的大气污染物总量,约等于10亿吨没有经过清洁化改造的电煤。  “煤改气”的思路,正是使用清洁的天然气,来取代这部分煤炭占有的市场。不过,已有多位业内专家建议,应该重新审视煤炭总量控制政策和“煤改气”政策的合理性。由于气源和成本的考虑,煤改气正步履维艰。而早已准备好了的清洁煤技术,因缺少官方对其身份的认可,使得市场对其可靠性心存疑虑。(编辑:姜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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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我国是能源消费大国。习总指出,“发展清洁能源,是改善能源结构、保障能源安全、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重要任务。”当前打好污染防治攻坚战,要源头防治,如:调整能源结构,减少煤炭消费,增加清洁能源使用。

我国煤炭消费量约占全球一半,能源结构正由煤炭为主向多元化转变。本版推出“美丽中国·关注清洁能源”系列报道,聚焦煤炭减量化及清洁利用,同时关注风力发电、光伏发电等面临的问题及其对策,今日推出上篇。

外表黑乎乎,烧起来冒出呛鼻的气味——这是大多数人对煤炭的第一印象。然而,你知道吗,如果应用了现代先进技术,煤炭也能烧得挺干净。

美高梅6s登录,与国家排放标准相比,二氧化硫、氮氧化物、颗粒物排放分别降低83%、50%、67%——今年1月的国家科技励大会上,“燃煤机组超低排放关键技术研发及应用”获得国家技术发明一等,这是我国煤炭清洁利用迈出的大步子。

据统计,2017年我国能源消费总量44.9亿吨标准煤,其中煤炭消费占能源消费总量的60.4%,比上年下降1.6个百分点。“中国的煤炭消费量约占全球一半,再加上此前利用方式粗放,大量煤炭分散燃烧带来了高排放。”国家发改委能源研究所研究员韩文科说。

中国煤炭加工利用协会理事长张绍强认为,“清洁利用和规模化燃用是当前改善大气质量行之有效的方法”。

不少专家认为,煤炭减量化是清洁高效利用的前置任务,否则污染物排放浓度再低,总量依然庞大。从趋势看,煤炭减量化以及清洁能源替代正稳步推进,两年来我国煤炭去产能超过5亿吨,2017年非化石能源占全国能源生产总量的17.6%,比2012年提高6.4个百分点。

虽然煤炭在一次能源中的比重呈下降趋势,但在中短期主体能源地位较难改变,实现煤炭转型发展是我国能源转型发展的立足点。

“大力发展清洁能源我们有共识,但远水解不了近渴。一方面,在我国化石能源已探明储量中,煤炭占94%以上,石油和天然气仅占6%左右,二者对外依存度较高,不考虑品种的使用差异,消费成本也比煤炭高不少;另一方面,风电、光伏等新能源的稳定性、可控性有待提升,至少短期内要大比例替代煤炭还比较难,不能立竿见影。”张绍强认为,应该科学有序降低煤炭消费比重,推动煤炭清洁高效利用。

生产侧而言,煤炭清洁高效利用迈出实质步伐。煤炭质量更优,2017年我国原煤入选率为70.2%,同比提高1.3个百分点;资源综合利用推进,2017年全国煤矸石综合利用处置率达67.3%。

目前,我国煤炭消费主要分布在燃煤发电、冶金炼焦、煤化工、锅炉用煤(含建材窑炉和供热供暖)、民用散煤几个方面,用煤量分别约占煤炭消费总量的50%、17.5%、6.8%、20%和不足6%。

“其中发电用煤占比大,但消费集中、污染物控制和减排力度大。”张绍强说,我国已经突破大型燃煤超低排放发电技术,燃煤电厂大气污染物排放达到甚至优于国家天然气发电排放标准,即烟尘不高于5毫克每立方米、二氧化硫不高于35毫克每立方米、氮氧化物不高于50毫克每立方米。那么,成本会不会很高呢?张绍强介绍,“所增加的发电成本大概2—3分每千瓦时,新增成本不足10%,比燃气发电成本低。”

国家能源局有关负责人介绍,截至2017年三季度末,京津冀、河南等多地已提前1—2年完成全部具备条件机组的超低排放任务,全国累计完成煤电超低排放6.4亿千瓦以上,提前完成2020年5.8亿千瓦的目标;新建煤电机组全部为超低排放,我国煤电机组污染物排放控制指标已处于世界领先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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