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加强国际货币政策协调至关重要

美高梅官方网址,日前,刘明康在接受《学习时报》采访时表示,全球来看,经济复苏的内生动力明显不足,但美国、欧盟、日本等国在应对国际金融危机过程中,均采用了量化宽松的货币政策,在国际上的负溢出效应十分明显。第一,大量流动性流入国际大宗商品市场和新兴经济体逐利,推高了资产泡沫。  4月份以来,布伦特原油期货价格最高涨至126美元/桶,并且波动十分剧烈;纽约黄金交易价格一度达到1573美元/盎司的历史最高位;小麦、玉米等商品价格从去年上半年的低点到现在涨幅均超过50%,有的甚至翻了一番多。第二,流动性泛滥加大了通货膨胀压力。目前,欧洲、美国的通货膨胀率已较此前低点上升了一倍左右,发展中国家也普遍面临输入型通胀压力。3月份,巴西、印度、俄罗斯、阿根廷、越南等国CPI涨至6.3%—13.9%的区间,远远超过5%的温和通胀警戒线。  第三,如果资产泡沫和通胀压力继续加大,为应对滞胀局面,可能被迫进入加息通道。这极有可能导致流动性过剩的局面发生逆转,使金融体系的脆弱性暴露出来,进而拖累实体经济复苏,并再次对全球金融体系造成冲击。

□交通银行首席经济学家 连平

交通银行博士后 周兵

自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爆发以来,全球经济步入了步履蹒跚的复苏过程。为了刺激经济回暖,全球主要国家均采取QE、财政政策等刺激手段。然而迄今为止,以发达国家为主的极度宽松货币政策效果似乎较为有限,全球经济增长依然乏力。不断累积的货币流动性与持续难改的弱势增长形成了当前全球经济的两个重要特征。全球经济的弱势增长使得中国经济增长的外部环境趋向复杂,而过剩流动性和发达国家货币政策的分化又对中国金融稳定产生负面效应。针对全球经济不确定性和金融风险增大的复杂形势,中国应该有针对性地做好应对。

流动性过剩酝酿新风险

为应对金融危机带来的经济衰退,以美国为首的发达国家先后采取了量化宽松的货币政策,在缓解了自身经济状况的同时也积蓄了大量的流动性。受经济失衡的诱导,过剩的流动性部分流到了新兴经济体,不仅给这些国家带来了输入型通货膨胀,推高了资产价格;同时使得本币相对升值不利于出口,而且还蕴藏了资本流动反转带来的系统性风险。

通过三轮量化宽松的货币政策,美联储主动向市场注入约3.5万亿美元的流动性,一定程度上有利于美国经济复苏。同时,美国实行量化宽松的货币政策产生了明显的“溢出效应”,为了对冲美国货币宽松给本国经济带来的压力,欧洲和日本相继采取了量化宽松的货币政策。

发达国家持续宽松的货币政策给全球市场注入了十分宽裕的流动性,加大了资本跨境流动的规模,促进了全球范围投资的复苏。随着美国经济的好转,美联储加息预期持续发酵,并于去年底开始加息,但在加息的时间、速度和力度等预期上存在不确定性,使得跨境资本配置趋向短期化。随着国际货币多元化程度的提高,跨币种配置空间增大,货币发行国经济形势的变化、外汇市场的波动都会引起资本配置规模和频率的变化。在全球流动性宽裕的背景下,国际利率和汇率不确定性和波动性上升将持续加大全球市场动荡。

在应对全球金融危机侵袭时,发达国家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量化宽松的货币政策,给全球市场注入了巨量流动性。但各国实行宽松货币政策的一个主要依据是国内经济表现。随着时间的推移,各国经济表现出现分化。近年来,美国经济复苏态势总体相对较好,美联储在2014年开始退出QE,并于2015年底开始加息进程,而欧洲和日本仍然受制于疲软的经济与持续的通缩,目前仍在加码宽松的货币政策。

在金融全球化的背景下,发达国家的经济金融主导优势依旧明显。截至2015年,美国和日本的经济规模分别位居世界第一位和第三位,欧盟作为整体,经济总量与美国相当。在金融领域,发达经济体的优势更为明显,不仅享受着本国货币作为国际储备和结算币种带来的好处,主导了国际金融体现规则的制定,而且在很大程度上还控制着包括世界银行、IMF等在内全球主要金融机构。因此,发达经济体货币政策的分化甚至背道而驰会对全球其他国家尤其是新兴经济体产生较为强烈的负面“溢出效应”,如货币贬值压力,息差扩大带来的资本外逃以及本国货币政策独立性的挑战等。因此,对于美欧等在全球货币金融领域里具有重要影响的经济体来说,货币政策的协调对于稳定全球金融市场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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