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贸易和汇率磨擦或将影响五中全会议题

美高梅6s登录,15日,今年最重要的政治日程——十七届五中全会将会召开。除了讨论十二五规划纲要这个最重要的议程,估计中央也将对国际国内若干重大形势问题进行分析,并形成判断。  近日,国际贸易战、汇率战阴云密布,可能会影响到十七届五中全会的关注点。近日的国际政经大势对中国已有压力,上周六首先揭开“战幔”打头阵的,是G7和IMF会议,其焦点就是发达国家联手对人民币汇价段大幅升值施压。其次,美国国会已扬言要中国对人民币大幅升值,这种压力在美国11月初中期选举后直至11月底的首尔G20峰会,都将会持续不断。  温家宝总理近期已在联大会议及中欧领导人峰会上,发出了柔中带硬的信息,即中国的底线,绝不会按西方所施压那样升值20%以上。如果两不相让,很可能中、美将于11月的G20峰会后,各走各的路,使对峙升级。目前中国仍在观望,这场汇率战会不会形成一场发达国家对中国的“汇率战大合唱”?相关的判断,相信将会在十七届五中全会中形成。

摘要:
  尽管未见刀光剑影或是硝烟弥漫,但用“乱世”这个词来形容2010年的国际外汇市场依然贴切。经济刚出现复苏迹象,原先“抱团取暖”的各国就开始“各自为营”,正应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裁卡恩的一句话,“各国在危机最严重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强烈合作愿望如今已经减弱,人民币汇率:博弈乱局中跳出中国舞步  尽管未见刀光剑影或是硝烟弥漫,但用“乱世”这个词来形容2010年的国际外汇市场依然贴切。经济刚出现复苏迹象,原先“抱团取暖”的各国就开始“各自为营”,正应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裁卡恩的一句话,“各国在危机最严重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强烈合作愿望如今已经减弱,一些国家正在拿本国货币当武器。”  “人民币问题”正是在这样的“乱局”中被推上了世界舆论的风口浪尖。六月份的“二次汇改”宣告退出危机时的实际钉住美元的制度安排,人民币汇率变得更加有弹性,但是外部压力依然未见消弱。面朝外部舆论和全球美元泛滥压力,内临通货膨胀和资产价格泡沫压力,下一步,中国的“人民币汇率”舞步可能跳得更加艰难。  汇率乱局:外部压力由“单音调”转向“大合唱”  汇率战的背后实质上是世界各国对全球最终需求的争夺。美国次贷危机爆发前,美国金融部门通过过度举债为全球提供最终需求。危机爆发后,随着美国金融的去杠杆化,全球最终需求显著萎缩。发达国家想把本国最终需求留在国内,但新兴市场国家仍想在发达国家最终需求中分一杯羹。  今年3月,美国130名议员联名致信财政部长盖特纳和商务部长骆家辉,要求财政部在4月发布的对主要贸易伙伴国的定期汇率评估报告时将中国列为汇率操纵国,敦促商务部使用美国反补贴税法以保护因汇率操纵承受损失的美国公司的利益。美财政部更是推迟原定4月15日发布的汇率评估报告,表现出强硬姿态。在6月G
20多伦多峰会前,美国制造出的这一系列“噪音”达到高潮。  在全球经济复苏显现出疲态的2010年“汇率”问题再次被推上了各方冲突的核心区。更为明显的是,伴随着美元的贬值和更多新兴市场国际被卷入这场“汇率战”,国际上形成向人民币汇率施压的局面已由美国“独唱”逐渐演变为多国组成的“大合唱”。  对外经济贸易大学中国国际货币研究中心主任孙华妤在接受《经济参考报》记者采访时表示,中国政府快速、有力的财政货币政策措施,使中国经济比美、欧和其他国家从危机中更快、更稳地复苏,同时自2009年11月起美元跌势停止转为缓慢升值,这令奥巴马政府担心其出口翻番计划受阻,不利于中期选举。出于经济、政治等因素考虑,美、欧等在今年年初即加大了施压人民币升值的噪音。  “中国6月19日宣布重启汇改,拆除了G
20峰会上‘人民币汇率定时炸弹’。但可浮动的人民币被西方更多地解读为可升值的人民币,寄予或施压人民币更快、更大幅度升值,尤其是美元在6月份又走入跌势,美国希望人民币升值来把美元贬值落在实处。”孙华妤指出。  伴随着美国国内中期选举的临近,这一波压人民币升值的“暴风雨”来得更加猛烈。美国会众议院9月29日以348比79的投票结果通过了一项矛头直指人民币汇率的《汇率改革促进公平贸易法案》。虽然这项草案能否最终成为法律还有很大的不确定性,但毕竟是美国国会至今在人民币汇率问题上发出的最为强硬的信号。  更值得注意的是,伴随着美国推出的第二轮量化宽松货币政策(Q
E2)以及美元的进一步贬值,世界货币体系中的其他货币不情愿的走上了“被升值”的道路。这其中包括欧元和日元,也包括和中国贸易结构的新兴市场国家。衡量美元强弱的美元指数由今年6月初的接近90的高点跌入11月的75左右,多国卷入其中的所谓的“汇率战”也愈打愈酣。  “9月,日本政府入市干预日元升值。欧、日都希望人民币升值来缓解它们的升值压力。另一方面,一些新兴市场国家贸易结构与我国相似,国际市场有交叉,也希望人民币升值好让出一些国际市场。”孙华妤说。9月至10月,包括巴西、泰国等国家的政府都采取了“非常”的手段来限制资本流入和抑制本币升值。“大合唱”的局面一经形成,在舆论上对人民币形成了更大的压力。  “汇率战的背后实质上是世界各国对全球最终需求的争夺。美国次贷危机爆发前,美国金融部门通过过度举债为全球提供最终需求。危机爆发后,随着美国金融的去杠杆化,全球最终需求显著萎缩。发达国家想把本国最终需求留在国内,但新兴市场国家仍想在发达国家最终需求中分一杯羹。这种对全球最终需求的争夺是全球汇率战与贸易战风险凸显的根本原因。”社科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国际金融研究室副主任张明对《经济参考报》记者说。  11月召开的G
20首尔峰会前的庆州预备会议一定程度上为这场“汇率战”暂时降温。会议发布的《联合公报》指出,“向能够反映经济基本面的且更多由市场进行决定的汇率体系发展,避免竞争性货币贬值。先进经济体,包括那些拥有储备货币的经济体,将会警惕汇率中的过度波动以及无序变化。”不过这一表态被更多人解读为一种妥协,而无实际约束意义。  “美国依然未放弃施压人民币,在国会复会后,美国议员在积极活动,推动参议院通过《汇率改革促进公平贸易议案》。而随着美国第二次数量宽松货币政策的不断实施、爱尔兰危机的缓解,美元很可能进一步贬值,欧元恢复升值,这种情形下人民币升值压力会继续存在。”孙华妤说。  升值预期:热钱相伴潮落又潮涨  “热钱”再次成为市场关注的焦点。不论是金融大鳄索罗斯在香港开设办公室引起的市场骚动,还是央行行长周小川一句无心的“热钱池子”引起的广泛讨论,都显示出市场对于这一词汇的敏感程度。  回顾2010年的人民币走势,上半年,人民币对美元一直保持稳定在1美元兑6.82元人民币左右。6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告,将进一步推进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改革。金融危机以来的实际钉住美元的汇率制度正式退出。  实际上,“二次汇改”核心内容是恢复到危机之前的汇率体制,即更强调参考一篮子货币、更强调双向波动,汇率浮动空间也将重回5‰的水平。因此,在汇改之后的一段时间内,人民币并没有像一部分人认为的那样快速升值。“6月21日是重启汇改后的第一个交易日,当天,人民币升值2.95%,逼近日波
幅 最 高 限 。 其 后 震 荡 升 值 ,7月2日 达
到6.7720,其后保持了一个月的小幅双向浮动和基本稳定,然后震荡贬值,9月1日人民币对美元回到6.8126人民币/美元。”孙华妤回忆说。  而彼时伴随着市场对人民币升值预期的略微降温,5月至7月间,中国短期资本流出的迹象也愈发明显。根据央行的数据,今年5月份,新增金融机构外汇占款由4月的2863亿元人民币下降至1316亿元后,6月新增金融机构外汇占款进一步下滑至1171亿元,创下2008年11月以来新低,7月份,新增金融机构外汇占款回升至1709.51亿元人民币,但仍处于较低水平。  不过,正如上文所述,外界压人民币升值的“噪音”不停,美元或维持中期贬值的趋势不变,更重要的是,世界对中国经济长期向好的判断不变,人民币升值的预期就不会轻易被打消。“9月以后,人民币对美元有长达1个半月的持续升值,10月15日达到6.6497,升值率达2.4%,然后有2个星期的震荡贬值,10月28日达到6.6986,然后又是2个星期的
升 值 ,1 1月1 2日 达 到 今 年 以 来 的 最 高
值6.6239。然后又是半个月的贬值、12月1日后又在升值。”孙华妤说。  伴随着汇率的波动和预期的加温,“热钱”再次成为市场关注的焦点。不论是金融大鳄索罗斯在香港开设办公室时的所引起的市场骚动,还是央行行长周小川一句无心的“热钱池子”所引起的广泛讨论,都显示出市场对于这一词汇的敏感程度。

相关文章